那天秦时抱着殷无君哭了很久,像是要把这辈子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。
秦时又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旅人,此时此刻终于找到了能救人性命的甘露,亦或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秦时的哭声很小,微弱的几乎都难以发现,但他微微耸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。
殷无君垂下眼,他又将秦时搂的更紧些,还用手轻拍秦时的后背,也时不时轻吻秦时的发丝,宛若在安抚一个因为委屈哭的十分伤心的小男孩。
等秦时冷静下来的时候,办公室一片漆黑。
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一直处于漂浮状态的内心有了支点,秦时脸皮也厚了不少,“天黑了,你怎么不提醒我?”
殷无君沉默了一会,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选择了不吭声。
秦时也知道自己理不直气很壮,他有点心虚的说:“我们不回家吗?”
殷无君终于有了点反应,“当然要回家,这不是在等你?”
秦时有点不好意思的从某人怀里爬起身,“是我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黑暗中,秦时的肩头被人抓住,殷无君似乎是很讨厌他说这种类似自嘲的话。
“你所有的事,无论大事还是小事,在我这里都是优先级别的。”殷无君语气是少见的认真和严肃。
闻言,秦时心头一热,他有点不知